
自从法国公关宗师欧斐莉雅·勒努阿尔接手这个唯一向全世界开放的贵族舞会,名门千金成年舞会就成为出身望族的年轻女孩们进入世界视野的T型台,著名的克利翁酒店,会在那一晚衣香云鬓。这个曾经的贵族社交活动已经稍稍松动,开始面向除了王室后代之外的现代富豪和政治、文化名人的千金,并且扩展至全球,但众多名牌提供的高级订制礼服、奢华珠宝和专业造型团队,已经让这个活动增加了更多的时尚意义,出镜的千金们,不能避免地成为众人的焦点和评说对象。 没有水晶鞋,灰姑娘就无法与王子重逢,但穿错了礼服的公主,能找到完美的爱情吗?比利时公主Alexandrade长着有点Baby Fat的可爱娃娃脸,身穿Givenchy黑色宽横条纹礼服还戴着黑色长手套,简直就像是Tim Burton的鬼娃新娘;来自日本名门的Ruriko Nakahara,有着姣好轻柔的东方面孔,实在撑不起Vivienne Westwood并不循规蹈矩的英式奢华。相比之下,雷诺和尼桑总裁的女儿Caroline Ghosn身着Elie Saab的黑白印花礼服,影星Kristin Scott 的女儿Hannah选黑色Chanel高级定制礼服出场,还有著名摄影师Peter Beard的宝贝女儿Zara穿着米色Dior礼服,就很适合,甚至出彩。当然,最成功地还是Lauren Bush,当年她蒲一出场,就成为全球焦点,在模特界成功越位,并成为最清纯可人的跨时尚与政治圈的绯闻小天后。 这些幸运的女孩们,从出身那一刻起,顶着父辈的光环,就注定会有个荣耀似锦的前程,但看着舞会上令人眼花的身影,我还是暗暗为她们捏把汗。与其穿着与自己气质年龄不符的大礼服,还不如按照英国宫廷的旧规矩统一穿白色显得比较体面。时尚圈中不仅有设计师在创造,更有消费者在体验。而每一个你我,都有选择的权力,都可以表达自己态度。“18日下午国会电视台出现了乳沟。那是希拉里的!”这样的字眼出现在《华盛顿邮报》上,是去年普利策奖得主Robin Givhan的时装版文章开头。在文章中,Givhan还将Hilary与英国内政部首位女性大臣Jacqui Smith比较,大赞Smith的衣领开得比较高明,结果引起民众关于女性参政性别认同的争论,甚至影响到希拉里的支持率。她笔下评论的人物,还包括切尼布什赖斯等人。另一位时装界的权力人物Suzy Menkes,在时尚工业里有着更强的影响力,她的赞誉或批评,可以让一个设计师成名,也可以让一个设计师出局。我们都知道她对Alexander McQueen的欣赏,以及Marc Jacobs为了平息她的怒气而设计的卡通T恤。 好了,我絮絮叨叨了半天,其实就想说明一件事——“没有话语,就没有根本意义上的流行。”法国符号学家Roland Barthes对此早有定义。擅长制造概念的设计师才能让人珍重他的设计理念,换句话说,他的作品才能被我们追捧并且掏空钱包也在所不惜。比如与美国现代艺术家Mike Kelley一起荣获海默尔博物馆年度大奖的Miuccia Prada,比如把看不见纽扣的白衬衫卖出高价的极简派代表Jil Sander,比如把衣服改造成装置作品的Hussein Chalayan,以及千年不变风格的奥地利解构主义大师Helmut Lang。这些拥有理念和态度的设计师们,不仅带来令我们惊喜的意外,也带给我们沉静的思考。 我一直希望“放慢脚步,等一等灵魂”的生活方式能替代时代的节奏,我也试图控制自己换衣服和包包的速度也能慢一点,至少这样比较环保,但面对半年前就发布的潮流趋势,面对BuyKeepStore的种种建议,我们真能做到面对诱惑云淡风轻吗? “人人都会配戴太阳眼镜,但把它当作珠宝来刺绣和装饰,是一个新的想法。”卡尔·拉格斐在担任Chanel创意总监24年后,说出这么深入浅出的一句话。为女孩们准备一个比童话还要梦幻的晚上,是社交舞会的真正意义所在。同时,穿上美丽的衣服迎接美丽人生,就是时装的意义所在。春夏的流行要点之一是Dolce-vita,它应该比“Out of Africa”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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